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摧毀了雅娜所有的神經！那不再是腳底的疼痛，而是彷彿整條、整個都被扔進了滾燙的岩漿，被無數燒紅的鋼針同時穿刺！的眼球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暴凸，嚨里發出非人的、如同野垂死的慘嚎，不控制地瘋狂痙攣、搐，想要蜷，卻被死死按住，只能徒勞地蹬着另一隻完好的腳，在地面上出刺耳的聲音。汗水和淚水瞬間糊滿了因痛苦而極度扭曲的面龐，心描繪的妝容早已花一團。那蝕骨的劇痛如同跗骨之蛆，鑽心蝕髓，讓恨不得立刻死去！

李世民站在一旁，臉鐵青，雙手握拳，指甲深深掐掌心。他再次目睹這超越常理的殘酷刑罰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，帝王的尊嚴也無法完全掩飾那深骨髓的驚悸。這“綠礬油”的威力，每一次展示都刷新他對秦族手段的認知上限。

秦哲冷漠地看着雅娜在痛苦中掙扎哀嚎，如同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品。直到那慘聲因為力而變得嘶啞斷續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如同寒冰地獄刮出的風，穿雅娜被劇痛充斥的耳：“覺如何？這只是開始。放心，我不會讓你死，這點傷，我們秦族的郎中還能治。我會好好養着你。”

他蹲下，湊近雅娜因痛苦而渙散的瞳孔，一字一句，如同惡魔的低語：“等我們秦族騰出手來，我會親自帶着你，去你的樓蘭古國登門拜訪。我會讓你親眼看着，我是怎麼用你帶來的這些東西，把你那些所謂的同胞，一個一個送進地獄！我會告訴他們，這一切，都是因為你！因為你雅娜，勾結西突厥，為他們引來了滅頂之災！我會讓你活着，讓你在同胞的唾罵和詛咒中，生不如死地活着！你信不信？”

“不…不要…魔鬼…你是魔鬼…”雅娜的神防線在和神的雙重酷刑下徹底崩潰了。一想到秦哲描述的那可怕場景——自己為整個樓蘭民族的罪人，被族人世代唾罵，比那蝕骨的硫酸更讓恐懼絕。秦哲的話語，如同最後一稻草，垮了所有的驕傲和堅持。

“我說…我說…”氣若遊，涕淚污混合的臉上滿是徹底的絕和恐懼，“是…是世家…關隴的趙家…還有…還有河東的盧家…他們…他們許諾我…只要…只要把你們造烈酒…香水…還有那種神奇皂的方子…還有工坊的布局…帶出來給他們…他們就支持我…讓我做整個西域…所有秦族貨的總代…所有的利潤…我們三七分…他們還…還打通了宮裡的關係…”

雅娜息着，用盡最後力氣：“是…是韋貴人…韋貴妃的家族！他們…他們的人幫我在長安活…提供便利…傳遞消息…不然…不然我本進不了那麼多權貴的門庭…也…也拿不到靠近工坊的機會…是他們…是他們！”

“世家…韋貴妃…”秦哲心中瞬間一松，暗自嘀咕：‘還好，烈酒香水皂這些民用之，雖然暴利，但暴了也無妨，只要關鍵的糧食、水泥、鋼鐵這些戰略資和軍工技沒被盯上就好…’ 他面上不聲，眼神卻愈發冰冷。

而一旁的李世民，在聽到“世家”二字時，眼中已是怒火翻騰，但當“韋貴妃”三個字從雅娜口中吐出時，他臉上的“唰”一下褪得乾乾淨淨，隨即一暴怒的赤紅猛地涌了上來！他微微晃了一下，彷彿被無形的重鎚狠狠擊中！一滔天的怒火混合著被背叛的恥辱和帝王權威被嚴重挑釁的狂躁，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！

“好！好一個世家！好一個韋家！好一個朕的貴妃！”李世民從牙裡出這幾個字，每一個字都帶着徹骨的寒意和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！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邊一張矮几，上面的茶碗“嘩啦”一聲摔得碎！

“朕不了那些盤錯節的世家門閥，難道還不了這深宮裡的婦人，不了背後的區區外戚？！”李世民膛劇烈起伏，眼中燃燒着駭人的火焰，那是被徹底激怒的帝王之怒，是卧榻之側被人反覆窺探算計後的狂暴反應。

他猛地看向秦哲，眼中再無半分酒意，只剩下雷霆震怒：“秦兄！此間由你善後！這賤婦，給朕看好了！朕現在，立刻，回宮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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