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肅抱着雙臂，來回踱步，發紫，眼神空，裡反覆念叨着：“一個時辰了……已經一個多時辰了……漲了……要漲了……”

周泰手握刀柄，如一尊鐵塔般，死死盯着那個已經被江水淹沒了一半的口，一言不發，但繃的，暴了他心的焦灼。

周瑜獨自站在一塊礁石上，面朝大江。

他沒有看那個口，也沒有看任何人。

雨已經停了，但他的袍，依舊漉漉地在上，那瘦削的背影，在黎明前的微中，顯得無比孤寂，彷彿隨時會被江風吹倒。

“都督……”魯肅帶着哭腔，走到他後，“主公他……他……”

“閉。”

周瑜的聲音，沙啞得像一塊破鑼。

他沒有回頭，只是緩緩抬起手，指向那座在晨霧中若若現的金山寺。

“子敬，你記住主公的話。”

“日出之時，若主公未歸……”

“便將這座山，夷為平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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