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，檀香的青煙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，凝固在了半空。

時間，也像是被凍結了。

那名捧着竹簡的侍從，還保持着躬的姿勢，額角的汗珠匯聚溪，順着臉頰落，滴在冰涼的地板上，發出微不可聞的“嗒”一聲。

這聲輕響，像是解開了某種制，讓凝固的空氣重新流起來。

“主公！”

那位從楊彪府上調來的張姓老臣，終於從石化中緩過神來，一張老臉漲了豬肝，哆嗦着，幾乎是撲到了李玄的案前。

“萬萬不可啊，主公！萬萬不可如此回復啊！”

他聲音發，帶着哭腔，彷彿李玄剛才那句話，不是在回復曹，而是在宣判整個勢力的死刑。

“曹是什麼人？那是寧可我負天下人，休教天下人負我的梟雄！您這樣回復，與當面指着他的鼻子辱他有何區別？他必然暴怒，屆時與袁紹南北夾擊，我等……我等危矣！”

老臣說得聲淚俱下，花白的鬍子一抖一抖，看向李玄的眼神充滿了痛心疾首，像是在看一個要把祖宗基業一把火燒掉的敗家子。

書房裡的其他幾名員，也都面驚駭與不解，紛紛附和。

“張大人所言極是，主公，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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