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活下去。

死了，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
李玄會繼續坐鎮長安，號令天下。

韓遂會踩着父親的骨，接收馬家所有的地盤和軍隊。

而他馬超，只會為一個笑話，一個被仇恨沖昏頭腦，帶着妹妹和最後的親衛去送死的蠢貨。

他緩緩地鬆開了握着虎頭湛金槍的手，那因為用力過度而產生的抖，這才稍稍平息。

他翻下馬，走到馬雲祿的馬前。

他出手，作有些僵地，去了妹妹臉上的淚水和污。他的指尖到的，是一片冰冷的。

“疼嗎？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
馬雲祿搖了搖頭，眼淚卻掉得更凶了。

馬超沒有再說話，他一把抓住那支箭矢的末端。

“哥，你……”馬雲祿臉一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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