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的夜，因為李玄的一道命令，悄然繃。

城的巡邏隊增加了一倍，城門校尉徹夜不眠，三輔之地各關隘的軍報，如同雪片般，開始源源不斷地匯大將軍府。

孫策的隔江罵，終究只是雷聲大，雨點小，更像是一場宣洩緒的鬧劇。

但西涼的威脅，卻是懸在長安頭頂的一柄真正的利刃。

那裡沒有長江天險，只有一無際的黃土與戈壁。那裡的騎士，自小便在馬背上長大，喝的是馬，吃的是生，手中的彎刀，比筆杆子還要悉。

第二天清晨，朝會。

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
往日里還會為了一些蒜皮的政務爭論不休的文武百，今日卻個個噤若寒蟬。

一份加急的軍奏報，正在朝堂之上被緩緩傳閱。每經過一個人的手，那人的臉便會蒼白一分。

“袁紹撮合……馬騰、韓遂……聯盟……”

太傅楊彪捧着那份竹簡，蒼老的手指微微抖，口中喃喃自語，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，盡褪。

作為土生土長的關中人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“馬騰”和“韓遂”這兩個名字合在一起，意味着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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