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着李玄的講述，蔡琰的作越來越慢，直到最後，完全停了下來。

抬起頭，那雙麗的眸子里，寫滿了震驚。

偽造曹回信，離間袁譚；修改沮授信，挑撥曹。

一環扣一環，一計套一計。
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謀，而是足以將整個河北攪得天翻地覆的謀。袁紹那兩個本就離心離德的兒子，在這兩封信的催化下，必然會走向不死不休的結局。

“夫君……你好狠的心。”許久，蔡琰才幽幽地吐出這麼一句話。

的聲音里，沒有半分責備，反而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……異彩。

世之中，對敵人的仁慈，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這個道理，出於頂級士族，親眼見證了漢室傾頹、流離失所的，比誰都懂。

“只是……”蔡琰黛眉微蹙，出一憂慮，“袁譚雖然有勇無謀，但他邊並非沒有智囊。那封偽造的信，萬一被他邊的人看出了破綻，又該如何？”

“所以，我需要一個人，來幫他‘看不出’破綻。”李玄的角，勾起一抹弧度。

他將淳于瓊這顆棋子的作用，也一併說了出來。

當聽到李玄竟讓淳于瓊這個降將，大搖大擺地回到袁營，並以“被袁尚出賣”的害者份去挑撥張合、高覽時，蔡琰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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