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起，你看清楚。他在哪裡？他在袁紹和曹的中間！他就像一釘子，死死地釘在了中原的心臟地帶！”

“袁紹被他打殘了，最高興的人是誰？是曹！是公孫瓚！也是我們！”

馬騰的聲音，變得低沉而有力：“這個李玄，是我們的朋友，至現在是。他幫我們吸引了中原諸侯所有的目，我們才有時間，去整合整個西涼。你現在跑去打他，那是幫袁紹報仇，是蠢貨才會幹的事！”

馬超被父親一通訓斥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但還是躬道：“孩兒知錯了。”

“知錯就好。”馬騰的語氣緩和下來，“派人，帶上我們西涼最好的戰馬，送一百匹過去。告訴那個李玄，就說我馬騰，想他這個朋友。”

……

荊州，襄。

劉表的府邸，與孫堅的尚武、馬騰的獷截然不同，這裡亭台樓閣，曲水流觴，着一文人雅士的風流。

大堂之上，劉表正與蒯良、蒯越、蔡瑁等荊州名士，對坐清談。

下人呈上的戰報，已經被眾人傳閱了一遍。

“跳樑小丑，以詭計僥倖得勝，終究難大。”蔡瑁放下竹簡，撇了撇，言語間頗為不屑，“良、文丑，盛名之下其實難副，不過是袁紹麾下的兩個莽夫罷了。”

蒯良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德珪此言差矣。勝就是勝，敗就是敗。能以一郡之力，連破袁紹兩路大軍，此人絕非僥倖。依我之見，此人乃是一頭出籠的猛虎，其心難測，我等當早做提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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