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丑的，是這片死寂戰場上唯一的碑。

他倒下的聲音，不響，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鎚，砸碎了每一個袁軍殘兵心中最後的一僥倖。

那數百名在箭雨中僥倖存活的士兵，全都僵在了原地。他們麻木地看着那個曾經在他們心中如同神明般的影，如今卻如同一灘爛泥，倒在泊之中，口那個猙獰的，像一張嘲笑着他們所有人的。

主將，死了。

不是戰死，是被殺。

像獵一樣，被一支不知從何而來的箭，輕易地結束了命。

這種認知，比刀劍加更讓人絕。它空了他們所有的力氣，也走了他們作為軍人最後的尊嚴。

“噹啷……”

一聲清脆的、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的聲響。

一名離文丑不遠的袁軍士兵，手中的環首刀從麻木的手指間落，掉在了地上，濺起一小片混着泥土的水。

他彷彿被這個聲音驚醒，劇烈地一，然後像是被走了全的骨頭，雙膝一，跪倒在了那片冰冷的泊之中。

這個作，彷彿一個信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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