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張機瑤的翕着，像是離了水的魚，每一個字都耗盡了肺腑中的空氣。
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
聲音乾，破碎，帶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。

這句話問出口的瞬間，便知道，自己已經輸了。徹徹底底地輸了。

當問出這句話時，便意味着已經將自己擺在了易的天平上，默認了對方有資格開出價碼。堅守了半生的原則，那座用淡漠和疏離築起的高牆，在這卷不知真假的竹簡面前，已經裂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隙。

李玄沒有立刻回答。

他只是靜靜地看着，看着那張因緒劇烈波而顯得異常蒼白的臉，看着那雙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竹簡，充滿了、掙扎與痛苦的眼眸。

他像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，已經看到了獵踩進了陷阱，現在，他要做的，只是緩緩收那名為“慾”的繩索。

他將那捲剛剛捲起的竹簡，又輕輕地，放在了矮几上。

這個作，讓張機瑤的猛地一綳，呼吸都為之一滯。的目，隨着那捲竹簡的移而移，彷彿那裡面藏着的魂魄。

“我想要的，神醫不是已經知道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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