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張寧，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。看着王武，眉頭鎖。

眼前的男人，還是那個悉的王武，可他上散發出的那氣息，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如果說之前的王武是一支藏在箭囊里的利箭，鋒芒斂。那麼此刻的他，就是一柄已經拉滿弓，蓄勢待發的破甲重箭，那銳利到極致的鋒芒，幾乎要刺破空氣，讓張寧都到一陣皮髮麻。

王武沒有回答。

他緩緩抬起頭，看向李玄的背影，那張向來如同岩石般堅毅的臉上，第一次出了震撼、迷茫，以及難以置信的神。

他張了張，嚨乾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他只是“撲通”一聲，單膝跪倒在地，握着長弓的手，因為太過用力而微微抖。

“主公……”

他終於從嚨里出了兩個字，聲音沙啞，帶着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的全。

李玄緩緩轉過，居高臨下地看着他，臉上帶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
“起來吧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“這是你應得的。”

應得的？

王武不明白。他不明白剛才那短短一瞬間，自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。那種彷彿胎換骨，立地神的覺，怎麼可能是自己“應得”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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