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遠，一片狼藉的土坡後。

曹在曹洪的攙扶下，半靠在一塊燒焦的斷牆上，他肩膀上的傷口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紮，但失帶來的眩暈，依舊讓他的臉蒼白如紙。

可他此刻卻彷彿完全忘記了疼痛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着遠方那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
他看到了。

他清楚地看到了那支百戰百勝的西涼鐵騎，是如何在一瞬間陷了詭異的混。他也看到了那支人數並不佔優的玄甲軍，是如何以一種近乎冷酷的姿態，從容不迫地收割着敵人的生命。

“孟德……那李玄……究竟是何方神聖？”曹洪的聲音都在發，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敗退的混中，出現了幻覺。

曹沒有回答。

他的抿着，目中充滿了複雜的緒。有震驚，有忌憚，有困，但更多的，是一種梟雄發現同類的審視與警惕。

他原本以為，李玄只是一個運氣不錯，得了些兵，有些小聰明的年輕人。溫酒斬華雄，三英戰呂布，他都看作是其麾下將士勇猛，以及他善於抓住時機的結果。

可眼前這一幕，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。

這不是勇猛，也不是時機，這是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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