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主大帳，人去樓空，只留下一片狼藉。

傾倒的酒爵，踩踏得凌的氈，以及空氣中尚未散盡的、屬於袁氏兄弟的怒氣與傲慢，織一曲無聲的諷刺。

曹沒有立刻離開，他站在帳口，看着孫堅那決絕的背影消失在營寨的拐角，又看了一眼袁那小人得志的得意模樣，深邃的眸子里，閃過一難以言喻的失與冰冷。

他邊，陳留太守張邈輕聲一嘆：“孟德，這聯盟……怕是走不遠了。”

曹沒有回答，只是搖了搖頭，目不經意地掃過帳。也就在這時，他看到了那個一直被所有人忽視的角落裡，那個被安排在最末席位的年輕人，緩緩站起了。

李玄。

他從始至終，未發一言，像個真正的局外人。此刻，他拍了拍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作不急不緩，臉上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平靜神。

他沒有看主位上那張空的虎皮大椅，也沒有理會正準備離去的曹和張邈，更沒有對從他邊經過，並投來輕蔑一瞥的袁有任何錶示。

他就那麼徑直地，朝着帳外走去。

他的方向，與孫堅離去的方向，一模一樣。

曹的腳步頓住了，他眼神中的冰冷與失，瞬間被一種濃厚的興趣所取代。“孟卓兄，你看……”

張邈也順着他的目看去，臉上出不解之：“他這是……要去勸說孫文台？怕是自討沒趣。孫文一向剛烈，此刻正在氣頭上，誰去勸都沒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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