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大小姐在潛龍試驗場測試了三個多月，摔壞了兩台發機才定下來。說這個間隙點火最快，但裝配的時候必須用千分尺量，差一都不行。”

“人呢？還在潛龍？”

“還在試驗場。聽說最近在研究什麼‘流發電機’，要把水電站的電變更穩的電流。王爺，大小姐今年才十五，腦子比我們整個技組加起來還好使。”

“別當面誇。一誇就翹尾。”

工頭咧一笑，撿起地上的炭條繼續記發車數量。

李晨把火花塞還給工頭，回頭看了一眼楚玉和柳如煙。姐妹倆還站在敞篷轎車旁邊低聲說著話，楚玉的手搭在柳如煙肩上，柳如煙低着頭，不知說了什麼，楚玉忽然笑了一下。

李晨轉回頭，對着工頭補了一句。“這車發到久安城，讓長治寫封回執，把托車的使用況記清楚。要是沙漠里高溫還熄火，你們技組接着改。”

“遵命！”

柳如煙帶着楚玉和李晨繼續往汽車城裡面走。

穿過裝配車間的大門，一機油和燒紅的鐵混在一起的味撲鼻而來。車間里機轟鳴，幾百個工人各就各位，有的在作力機，有的在裝配發機，有的在調試胎平衡。

車間正中央是一條嶄新的裝配線。

托車車架排一排，沿着軌道慢慢往前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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