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聲會把他們往溶里趕。”

“趕進去正好。讓他們全窩在里。等我們拿船封住礁盤出口，口外面擺一堆剛炸爛的水囊碎片。斷指老將要是還有火種，他自己會撐船出來——不是為了打，是為了求一碗淡水。”

貴久把手從刀柄上移開，轉對後親衛下了最後一道令。

“從現在起，九州港所有漁船不得出海。鐵匠鋪繼續生產連發銃配件。守城兵全部上城牆，把港口外海面上的靜給我盯死。配合鐵柱將軍，今晚手。”

櫻抱着孩子從貨棧門口走過來。孩子在懷裡扭來扭去，小手向千鶴腰間那把銃。櫻把孩子的手輕輕按下去，抬起頭看着鐵柱。

“鐵柱將軍，唐王他——有沒有帶什麼話給櫻？”

“有。王爺說讓櫻夫人把孩子餵養好。等銀礦的事安頓好，接你們去潛龍住一陣。還說讓九州的穩婆隨船同去，路上好照看孩子。”

“就這些？”

“就這些。王爺的原話是——九州的事辦完就回來，別多待。”

夜。九州港口外海面。

鐵殼船上沒有點燈。連信號用的防風燈籠都用黑布罩得嚴嚴實實。

傑克打舵，泉州二號一馬當先，船頭對準大家主巢那片礁盤外緣直直切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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