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點頭。“走了。該走了。留不住。”

“你不擔心？”

李晨轉過。“擔心。可擔心也得讓他們去。不出去，永遠長不大。出去了，摔了，爬起來，再摔，再爬。摔多了，就站得穩了。站得穩了，就能走遠了。”

楚玉嘆了口氣。“你呀，心狠。”

李晨握住的手。“不是心狠。是沒辦法。我不狠，他們將來就得靠別人。靠別人，不如靠自己。”

兩人站了一會兒，轉走回城裡。

郭孝騎着青騾子，走在隊伍前面。李長治騎着小馬，跟在旁邊。李破城騎着另一匹馬，走在後面，腰裡別著刀，眼睛四看。

“哥，你說，那個新州，長什麼樣？”

李長治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郭師父說地不好，可位置好。種不了莊稼，可能做生意。”

“做生意？跟誰做？”

“跟党項，跟蜀地，跟草原。路修好了，貨就能跑。貨跑了，錢就來了。”

李破城撇。“哥，你張口閉口就是做生意。打仗呢？萬一有敵人來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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