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徒弟從來沒問過。”

李晨沒再問了。有些人，不需要名字。老獵人，就夠了。

跑了兩個時辰，到了鎮北城。閻站在城門口等着，穿着一鐵甲，腰裡掛着刀。看見托車隊，迎上來。

“夫君，辛苦了。”

李晨下了車，握住閻的手。“你辛苦了。守城守得好。”

“不是臣妾守得好。是破城報信報得及時。晚半個時辰，城就破了。”

李晨看着李破城。“破城，你立了大功。”

李破城低下頭。“我沒立功。只是跑了趟路。”

閻蹲下來，看著兒子。“跑了趟路？你一個人騎着馬，從鎮北城跑到狼牙山口，跑了一夜。路上全是敵人。你就不怕？”

李“怕。可更怕城破了。城破了，娘就沒了。”

閻眼眶紅了，抱住兒子。“好孩子。娘沒白疼你。”

李破城被抱得不過氣，可沒掙扎。閻鬆開手，站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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