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龍試驗場外的空地上，整整齊齊停着二十輛托車。

鐵架子，黑漆，三個氣缸在外面，散熱片得鋥亮。

照在上面，泛着冷，像一排蹲着的鐵狼。

李清晨站在第一輛托車旁邊，手裡拿着一份清單，一項一項地核對。發機編號、車架編號、胎氣、剎車行程，每一樣都打鉤。墨問歸蹲在最後一輛托車旁邊，用手着排氣管的溫度。

“小姐，最後一台也熱完了。溫度正常，沒有異響。”

李清晨走過來，蹲下來看了看排氣管。正常，沒有發藍。“油路呢？”

“都檢查過了。沒有滲。”

“電路？”

“都通了。大燈、尾燈、喇叭，都好使。”

李清晨站起來，走到空地上，看着那二十輛托車。

這是第一批量產車，從零件到組裝，每一個螺都是潛龍自己造的。

發機是新的生產線出的，車架是墨問歸帶着學生焊的，胎是南洋來的橡膠，油漆是晉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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