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自己造。造汽車，造發電機，造電報。不靠唐國，靠自己。”

荀貞嘆了口氣。“公爺，您想造，可您拿什麼造？造汽車的機床，唐國自己造出來都極其艱難，還有橡膠，唐國從南洋來。江南沒有。公爺，您拿什麼造？”

楊素不說話了。

“公爺，臣不是潑您冷水。臣是想讓公爺看清現實。江南沒有唐國那個條件，造，造不出來。造不出來，就造，只會浪費銀子，浪費時間，最後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
“那你說，江南到底該怎麼辦？”

荀貞想了想。“兩條路。第一條，維持現狀。繼續跟唐國合作，唐國給什麼，我們要什麼。不爭不搶，安安穩穩過日子。第二條，主一點。跟唐國談，談更深度的合作。不只是買他們的東西，也讓他們來江南建廠。廠建在江南，工人用江南的，材料用江南的。賺了錢，江南分一半。這樣，江南就有了自己的工業。雖然技還是唐國的，可廠是自己的，工人是自己的，錢也是自己的。”

楊素眼睛亮了。“這個主意好。唐國會答應嗎？”

“會。唐王不是小氣的人。他來江南建廠，能賺到錢，還能拉攏江南。一箭雙鵰，他為什麼不願意？”

“好。那你寫個章程，我去找唐王談。”

荀貞點頭。“臣回去就寫。”

楊素走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花園。很好，照在池塘上，波粼粼。幾條錦鯉在水裡游來游去，紅白相間，好看得很。

“貞先生，你說，唐王那個人，到底在圖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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