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素素的臉又紅了。

兩人一直談到中午。雨停了，太從雲層里鑽出來，照在漉漉的院子里，亮晶晶的。

丫鬟端了飯進來，兩人在書房裡吃了。

邊吃邊聊，聊完了測量工，聊機床。聊完了機床，聊材料。

聊完了材料，聊熱理。

李晨放下碗。“素素，你今天說的這些，我記下了。你回去寫個詳細的章程，把每一樣東西的尺寸、材料、工藝、工期都寫清楚。寫完了，給我看。”

楊素素點頭。“臣妾今天晚上就開始寫。”

“不急。慢慢寫。寫仔細了，別出錯。”

“臣妾明白。”

楊素素收拾了冊子，起要走。李晨住。“素素。”

“王爺還有什麼事？”

李晨看着。“你嫁過來這些年，我忙着外面的事，很陪你。你怨不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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