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古麗站起來，看着他們。“你們爹剛死，你們就要自相殘殺？党項就是毀在你們手裡的。”

李元昊轉過頭，看着。“閉！”

阿依古麗沒閉。“你們爹雖然不是人，可他至知道，党項不能。你們呢？爹死了，你們只想着搶位子。搶來搶去，党項就散了。散了，西涼人就來吃了。吃完了，你們什麼都沒了。”

三個王子都沉默了。

帳外的廝殺聲越來越大，夾雜着慘聲和馬嘶聲。火照進帳里，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

李元昊收起刀。“先停戰。把外面的人穩住，再說位子的事。”

李元也收起刀。“怎麼穩？”

李元昊想了想。“各退一步。你的人退到東面，你的人退到西面。中間留出來，誰都不許。”

李元和李元忠對視了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
三個人走出王帳，各自去收攏自己的人馬。可外面已經打一團了，誰都不聽誰的。李元喊破了嗓子，也沒人理他。李元忠的弓箭手傷了自己人，對方反過來他。李元昊的騎兵橫衝直撞，踩死了不自己人。

。一鍋粥。

赫連鐵樹帶着李元慶，跑出了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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