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晨想了想。“了之後，就造更大的。造能坐人的，能拉貨的，能跑很遠很遠的。跑遍整個大炎，跑到南洋，跑到倭國，跑到那些沒去過的地方。讓所有人都知道，路不是只有腳能走。鐵也能走。鐵走的比腳快，比腳遠。”

李晨愣了好一會兒，才開口。“你這些話，是誰教你的？”

李清晨抬起頭，看着父親。“沒人教。自己想的。”

李晨沒再說話。

他轉過，朝試驗場外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
正好照在那台汽油機上，銅管和鐵線亮得晃眼。

李清晨蹲在旁邊，還在改圖紙，辮子垂下來，搭在圖紙上，辮梢的油污在紙上印出一個黑點。沒注意到，還在畫。

試驗場外頭，郭孝靠着柵欄站着，手裡搖着摺扇。見李晨出來，合上扇子。

“王爺，小姐那邊，有眉目了？”

李晨點點頭。“有。就是還得磨。”

“磨就磨。小姐的子，不怕磨。磨到最後，准。”

李晨沒接話。兩個人沿着試驗場外的小路往回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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