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宮今天出來，不是為了替唐王說話。本宮只想說一件事。唐王做的事，朝廷管不了，可朝廷得了好。得了好，就該認。認了，就該賞。賞了，他就繼續干。繼續干，朝廷繼續得好。這是一個圈，越轉越大。你們倒好，好你們吃，罵名唐王背。罵完了，唐王不幹了，銀子沒了，商路斷了，稅收了。那時候怎麼辦？你們自己去挖礦？自己去開船？自己去跟那些紅夷人打仗？”

殿上一片寂靜。

柳輕眉轉過，看着劉策。

“陛下，本宮說完了。您看着辦吧。”

轉，緩緩走回後殿。

那道影消失在簾幕後面，殿上依然一片寂靜。

劉策坐在座上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
然後他開口。“鄭方，你剛才說，唐王把自己當皇帝了。朕問你，唐王哪件事，做的是皇帝該做的事？”

“他在外邦建府，就是逾越。”

“逾越？朕的老師，在大炎建城，在北疆打仗，在草原立碑。他建的城，潛龍。他打的仗，保家衛國。他立的碑，封狼居胥。他做這些事的時候，你們不說話。他在倭國建個府，你們就跳出來了。為什麼？”

鄭方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
“因為你們怕。你們怕唐王勢力太大，大到有一天，朝廷管不了他。可你們想過沒有，唐王勢力大，對朝廷有什麼壞？北疆是他守的，草原是他平的，運河是他挖的，電報是他架的，蒸汽機、燃機、挖掘機、拖拉機，哪一樣不是他造的？他勢力大，朝廷的好就多。他勢力小，朝廷的好就。這個賬，你們算不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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