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站在台階上，他站在台階下，看見他頭頂的白髮，看見他彎着的腰，看見他那雙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的手。

他老了。

可也變了。

不再是那個蹲在牆角、等着被賣的小孩了。

是櫻。有名字的人。有地方住的人。

有娘疼的人。有殿下護着的人。

“我娘不想見你。”

男人的臉白了。“阿玉，我是你爹。”

“你是我爹。你把我賣了，換了三袋米。你又把我娘賣了，換了幾個錢。你是我爹。可你是我爹，又怎麼樣？”

男人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
櫻看着他。

“你走吧。以後別來了。我娘有我養。不用你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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