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島的新房子里，李雅的母親天不亮就起來了。

在廚房裡忙活，煎魚，煮粥，蒸糕，一雙手沒停過。

李婭的母親也來了，兩個親家母在一間小廚房裡，鍋碗瓢盆得叮噹響，上也不閑着。

“你說是男孩還是孩？”李雅的母親往灶膛里添了柴。

李婭的母親把蒸糕從籠里取出來，碼在盤子里。“男孩孩都好。唐王的孩子，能差？”

“男孩好。男孩穩當，能管事。”

“孩也好。你看清晨那丫頭，多能耐。”

兩個母親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
樓上，李雅和李婭面對面坐在床沿上，中間隔着一張小几。

几上擺着兩碗黑乎乎的葯，是母親們天不亮就開始熬的。

李雅端起碗，皺皺眉頭，一口氣灌下去。

葯苦得齜牙咧，連忙往裡塞了塊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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