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諾雅和卡利婭回到呂宋的時候，正是傍晚。

們的船還沒靠岸，碼頭上就站滿了人。

那些人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
以前是羨慕，是嚮往，是兩個部落里最的姑娘出門遠行，帶回榮耀和故事的期待。

現在那眼神里多了別的東西——有好奇，有鄙夷，有幸災樂禍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。

船靠了岸，阿諾雅第一個跳下去。

穿着從明珠群島帶回來的細棉布裳，頭上簪着一支玻璃簪子，在夕下閃着。

卡利婭跟在後面，穿着淡青的襕，頭髮挽漢家子的樣式，安安靜靜的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
碼頭上的人群自讓開一條路，可那竊竊私語的聲音，擋都擋不住。

“聽說了嗎？兩個人都被唐王睡了。”

“可不是。還留在島上，給人家看房子。”

“什麼看房子？是給人家當小老婆。沒名分的那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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