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站在沙灘上，仰着頭着天上那個巨大的風箏。

那是一個足有兩人高的大傢伙，用最好的棉紙糊，骨架是南洋運來的輕木，又輕又結實。

風箏下面垂着一長長的銅線，一直連到沙灘上臨時搭起的工作棚里。

棚子里擺着一台經過無數次改進的發報機，旁邊蹲着幾個滿臉倦容的工匠，眼睛卻死死盯着那台機。

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。

七天來，他們試了幾十次。

換風箏，換銅線，換髮報機，換頻率，換時間，什麼都換了，可就是收不到信號。

那些工匠們從一開始的興緻，到後來的眉頭鎖，再到現在的沉默不語，眼裡的都快熄滅了。

李晨倒是不急。

他每天站在沙灘上看風箏，一看就是半天。

看完了，回棚子里跟工匠們說幾句話，然後又出來站着。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
李清晨跑過來，拉着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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