潛龍一號下水的第三天，碼頭上依然熱鬧。

這艘十五丈長的龐然大靜靜泊在運河邊，船上的銅皮在下閃着金紅的，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。

碼頭上滿了人，有潛龍的百姓，有北大學堂的學生，有從各地來學技的學子，還有幾個特意從晉州趕來的商賈。

李晨站在船頭，看着那些圍觀的人群，心裡琢磨着下一步的計劃。

“王爺，”蘇文走過來，“貨都裝好了。鋼鐵五百噸，煤炭三百噸，糧食二百噸，還有那些機零件，裝了滿滿一艙。”

李晨點點頭。

“泉州那邊有回信嗎？”

“有。沈老爺子發來的電報，說碼頭已經準備好了，就等着咱們的船到。還說南洋那邊最近行不錯，橡膠和香料都漲價了，讓咱們多帶點貨過去換。”

“沈萬三這人，做生意是一把好手。”

郭孝搖着摺扇走過來。

“王爺，這次去泉州，您真打算親自走一趟？”

“想走。這條航線，從運河到長河，從長河到大海，再從大海往南到泉州。一路都是新開的，不親自走一遍，心裡沒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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