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工坊後面的那間小屋裡，燈亮了一整夜。

李清晨坐在那張堆滿零件的工作台前，面前擺着兩個東西。

左邊是昨天親手參與造出來的那個繼電計算——幾十個繼電整整齊齊地排列在木板上，麻麻的電線像蜘蛛網一樣纏繞其間。

右邊是一台再悉不過的無線電發報機——銅製的面板，烏黑的旋鈕，銀白的電鍵，還有那個親手繞了無數遍的線圈。

看看左邊，又看看右邊，眉頭皺得的。

李星晨坐在旁邊，安安靜靜地陪着。

“星晨，你說，這兩樣東西，像不像？”

李星晨順着的目看了看。

“不像，一個能，咔咔響。一個不能，只能按。”

李清晨搖搖頭。

“不是不的區別。我是說，它們裡面的東西。”

指着那個繼電計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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