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的東暖閣里，燭火燃了大半夜。

劉策坐在案後，面前攤着一封信。

信是從潛龍送來的，是李晨親筆寫的，可他已經看了三遍，還是覺得有些地方沒有完全明白。

案上還擺着幾本翻開的書，有《易經》，有《道德經》，有幾本從北大學堂送來的格書，都是他讓人找來的，想印證信里那些話。

董婉華端了一碗熱湯進來，放在他手邊。

“陛下，夜深了。明日再想吧。”

劉策抬起頭，看了一眼，又低下頭去。

“婉華，你說，老師信里寫的這些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
董婉華湊過去看了看。

“碳基文明？硅基文明？臣妾看不懂。”

“朕也看不太懂。可朕知道，老師在講一件大事。”

他把信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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