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孝搖着摺扇，想了想。

“怎麼想的？其實也沒多想。就是覺得，王爺這人，能做大事。跟着他，能做事。”

“就這麼簡單？”

“就這麼簡單。趙先生，你知道歷史上那些跟着開國皇帝起事的人，一開始都是什麼角嗎？”

“草民略知一二。”

“說說看。”

趙乾想了想。

“漢高祖劉邦起事的時候，邊那幫人，大多是平民。樊噲是殺狗的屠夫，夏侯嬰是趕車的車夫，灌嬰是賣布的販子，周是吹鼓手。這些人，在起事之前，誰會想到他們能封侯拜將？”

郭孝點頭。

“對。還有更厲害的。韓信，是遊民，挨過下之辱。彭越，是強盜。英布，是囚徒。這些人，放在太平年代，就是一群底層混混，一輩子殺豬殺狗，了此殘生。”

“可遇到了劉邦，趕上了那個時代，一個個都了名將，青史留名。”

趙乾聽着，若有所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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