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不知道，但王爺說過，技這東西，藏是藏不住的。遲早會流傳出去。與其讓別人學去，不如主送給值得送的人。”

楊素看着侄，明白了。

這不是楊素素的主意。

這是李晨的主意。

李晨藉著楊素素的手，把火銃技送給江南。既賣了人，又控制了技擴散的節奏——給的是落後一代的技，既能讓江南增強實力，又不會威脅到潛龍。

“李晨想要什麼？”楊素直截了當地問。

“王爺想要江南的船。”楊素素也不繞彎子，“蒸汽船雖然好，但建造太慢。潛龍現在只有一艘‘泉州號’，第二艘還在船塢里。江南的船廠，一年能造三十艘大船。王爺希，江南能造一種新式戰船——用傳統的船，但安裝蒸汽機，再裝上鐵模鑄銃法造出來的火銃。”

楊素深吸一口氣。

好大的胃口。

要江南幫潛龍造戰船。

“這種戰船造出來，”楊素問，“歸誰？”

“各一半，江南造一艘，自己留一艘，給潛龍一艘。材料、人工、技，江南出。設計圖、蒸汽機、火銃製造方法，潛龍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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