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接一個，一聲接一聲。

二十多個證人，二十多段淚。

有些事發生在十幾年前，有些事發生在幾年前。地點遍布大炎各地，從江陵到北疆，從江南到西涼。害人有農民、有士兵、有商人、有讀書人，有老人、有婦人、有孩子。

宇文卓的臉，從蒼白變鐵青，又從鐵青變慘白。

那些他以為早已被忘、被掩蓋的罪行，那些他以為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秘，此刻被一個個翻出來，晾在下，晾在萬民面前。

“污衊……”宇文卓喃喃，“都是污衊……”

但聲音已經沒了底氣。

“是不是污衊，你心裡清楚。宇文卓，這冊子上記了一百二十七條罪狀，今日只念了二十條，只來了二十幾個證人。如果朕把所有的罪狀都念完，把所有的證人都找來——這刑場，怕是站不下。”

頓了頓，劉策轉，面向百姓：“朕的子民們，你們說——宇文卓，該不該殺？”

“該殺！”

“千刀萬剮！”

“凌遲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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