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一愣，順從地坐下。

“你是哪兒人？”李晨問。

“回老爺，奴家是江陵人。”秋月聲音輕，帶着江南口音。

“江陵……”李晨眼神微，“怎麼來的京城？”

秋月低下頭，聲音更輕：“家裡遭了災，父母雙亡，被人賣到京城。如意樓的媽媽買了奴家，教了三個月規矩，今日……今日是第一次接客。”

李晨沉默片刻，從袖中又出一錠銀子：“今夜你不用侍候，就在這坐着，陪我說說話就行。這銀子，你拿着。”

秋月抬頭，眼中閃過詫異，隨即是激：“謝……謝老爺。”

“江陵現在怎麼樣？”李晨問。

秋月神黯淡：“奴家離開時，江陵城裡……哭聲一片。攝政王要選二十個侍送湘王府，家家戶戶有兒的，都怕被選中。聽說被選中的，進了湘王府，就……就沒幾個能活着出來。”

李晨和郭孝對視一眼。

宇文卓這手，夠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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