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州，湘王府殿。

地龍燒得滾燙，殿溫暖如春，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酒氣和一種說不清的腥臊味。

劉湘赤着上坐在鋪滿皮的榻上，碩的肚腩疊三層，手裡拎着半壺酒，臉上泛着油。

榻前三丈，跪着三個子。

說是子，不如說是三還能氣的殘軀。三人衫襤褸，出的皮上布滿了鞭痕、燙傷、齒印，新傷疊舊傷，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。

頭髮枯黃打結，臉上滿是淤青，眼神空麻木，跪在那裡像三尊沒有靈魂的木偶。

這就是上次宇文卓送來的十個楚中，還活着的三個。

“抬起頭來。”劉湘灌了口酒，聲音含糊。

三個子機械地抬頭，眼中毫無生氣。

劉湘盯着們看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們的老鄉……又來了。”

三個子同時一。

“二十個，”劉湘出兩手指比劃，“比上次多一倍。都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，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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