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時散朝。

劉策回到書房，還沒來得及換下朝服，太監就來稟報：“陛下，唐王求見。”

“快請。”劉策眼睛一亮。

李晨走進書房時，劉策已經屏退了左右，連董婉華也去了隔壁暖閣看奏章——這是師生二人的默契，私下相見時，不必拘君臣之禮。

“老師。”

劉策迎上去，臉上出北大學堂時那種純粹的笑容，褪去了朝堂上的威嚴，“今日朝會上，那幾個老臣又吵起來了，為了江南漕運該由誰主管，吵了半個時辰。”

李晨也笑了：“吵是好事。吵，說明他們在爭事，不是在爭權。”

兩人在窗邊榻坐下，劉策親自斟茶。過窗欞灑進來，照得書房一片明亮，炭火在銅盆里燒得正旺，驅散了深秋的寒意。

“老師今日來，可是有事教導學生？”劉策遞過茶盞。

李晨接過，抿了一口，緩緩道：“今日不講政事，不講朝局，講個故事。”

“故事？”劉策來了興緻。

“對。”李晨放下茶盞，向窗外，“在很遠很遠的地方，大海的另一邊，有一個……大清的國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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