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王府後院的白槐樹下，李晨正陪兒看螞蟻搬家。

李清晨蹲在地上，小手托着腮，眼睛盯着那些排長隊的黑小點，但眼神飄忽，明顯心思不在這兒。

“清晨，”李晨也蹲下，和兒平視，“今天怎麼不嘰嘰喳喳了？往常看到螞蟻搬家，你能講出十種數學模型的。”

李清晨抬起小臉，眉頭皺着，像個小大人：“爹爹，婉華姐姐走了。”

“嗯，爹爹知道。”李晨兒的頭，“婉華姐姐要回西涼準備大婚了。”

“那劉瑾助教呢？他也走了，連聲招呼都不打。婉華姐姐找他好久，眼睛都紅了。”

李晨心中微嘆。

董婉華對劉策的，他約能覺到。那個西涼在算學課上的眼神，那種言又止的，那種臨別前的失落……十六歲的心事，藏不住。

“清晨，”李晨拉着兒在槐樹下的石凳上坐下，“爹爹今天想跟你聊聊……。”

“？”李清晨眨眨眼，“就是婉華姐姐對劉瑾助教那樣的嗎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李晨斟酌着用詞，“但有很多種樣子。有的圓滿，有的憾，有的轟轟烈烈，有的平平淡淡。”

李清晨歪頭：“就像數學題？有的有解，有的無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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