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李晨欣，“所以當前，咱們還是得解決泉州通訊問題。無線電報做不了，但有線電報可以優化——比如，建中繼站。從潛龍到泉州，一千八百里，設三十個中繼站，每個站配發電機、電池組、報務員。三十站接力傳訊，一天消息就能到。”

“但這中繼站……”墨問歸皺眉，“也得建在別人地盤上啊。”

“不建在城鎮，建在荒野。”李晨指着地圖，“選偏僻，買地，建個小堡壘，駐守十個兵，兩個報務員。對外說是‘驛站’，實際是電報站。這樣目標小，不容易被針對。”

墨問歸想了想：“那也得人家同意咱們買地建站。”

“用商社名義買，潛龍商社在各地都有分號，以建貨棧的名義買地。地買下來了，建什麼就是咱們的事了。只要不張揚，別人不會注意。”

“這倒是可行。”墨問歸點頭，“不過王爺，三十個站，每個站十個人，就是三百人。這開銷……”

“值得，泉州是咱們的南洋門戶，蒸汽船隊基地，橡膠中轉站。沒有及時通訊，就像瞎子聾子。這錢必須花。”

計劃定下，墨問歸去安排人手。李晨獨自留在室，看着牆上的地圖。

無線電報……

這個概念太人了。如果真的實現，何止泉州，整個天下都能實時通訊。戰場指揮，商傳遞，政令下達……效率能提高十倍百倍。

但現實是，現在連電磁理論都沒建立。

北大學堂雖然開了格科，但教的還是經典力學，電磁學剛起步。學生們知道起電，知道雷電是電，但不知道電和磁是一兩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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