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從北大學堂側門駛出，前後各有四騎護衛，馬蹄裹了布，在石板路上只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
馬車裡，劉策——或者說化名劉瑾的年皇帝——靠着車廂壁，着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。

“陛下，”隨行的老太監低聲提醒，“夜深了，您睡一會兒吧。天亮前就能到京城。”

劉策搖頭：“睡不着。趙公公，這次回去……要待多久？”

“太後說，選後之事需要陛下親自過目。”趙公公小心措辭，“等選定了皇後，陛下再回學堂。”

劉策沉默。

選後……這兩個字像一塊石頭在心上。

在北大學堂這幾個年，他習慣了憑本事說話，習慣了和同學們平等相。現在突然要回去選一個從未謀面的子當皇後，還要面對那些繁文縟節……

馬車在夜中疾馳。

天亮時分，京城城牆的廓出現在地平線上。

馬車沒有走正門，繞到西面的小角門，那裡早有宮裡的侍衛接應。

劉策換上便服，戴了頂遮臉的斗笠，悄無聲息地進了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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