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也是這麼看。兄長，你說……如果策兒十六歲不想親政，或者……不能親政，怎麼辦？”

這話問得直白，殿氣氛頓時凝重。

柳承宗低聲音：“太後，此事非同小可。按祖制，陛下十六歲必須親政。若拖延，朝野必有非議。宇文卓一黨定會藉此發難，說太後權不放。”

“哀家知道。”柳輕眉着太，“可你看策兒信里說的——‘兒臣親政後，能追得上嗎？’這話不是推，是真迷茫。一個對自己沒信心的皇帝，親政了又能怎樣？”

柳承宗默然。確實，一個懷疑自己能力的皇帝，比不親政更危險。

“還有，策兒在北大學堂讀書這件事，雖然機，但朝中已經有不人猜到了。這幾個月，哀家聽到不私下議論。若陛下親政時，這事曝……”

“那就會有人說，陛下被唐王‘洗腦’了。”柳承宗接口，“宇文卓定會以此為由，質疑陛下執政的正當。”

兩人對坐，燭火噼啪。

良久，柳承宗開口：“太後，不管後面的事怎麼發展，有件事必須提上議程了——選皇後。”

柳輕眉抬眼：“選後？”

“對，陛下十六歲親政，按規矩，也該大婚了。皇後的人選，關係重大。選得好，能穩固陛下地位，能拉攏一方勢力。選得不好……”

後面的話沒說，但柳輕眉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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