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家院蘇小婉的院子里，燈一直亮到深夜。

李清晨趴在書桌前，小臉皺一團，面前攤着十幾張草稿紙。蘇小婉第三次端着安神湯進來，看着兒抓耳撓腮的樣子，又心疼又好笑。

“清晨，該睡了。”蘇小婉把湯放在桌上，“明天還要上學呢。”

李清晨頭也不抬：“母親，清晨在想難題。”

“什麼難題這麼難？”

“要難住劉瑾的難題。”李清晨咬着筆桿，“今天雖然贏了一局，但那是他讓我。明天我要出真正難的題，讓他算不出來！”

蘇小婉在兒邊坐下，看着紙上那些看不懂的符號和圖形。

這位靠山村出來的子，雖然這些年跟着李晨學了不字，但數學終究是短板。看着兒在數學世界里馳騁，蘇小婉既驕傲又有些失落——幫不上忙。

“清晨，母親讀書，不懂這些。但你素素姨娘懂啊。明天去問問，肯定有很厲害的題目。”

李清晨眼睛一亮：“對啊！素素姨娘最厲害了！”

這才乖乖喝了安神湯，洗漱上床。

但躺在床上，李清晨還是睡不着，腦子裡全是各種數學圖形。直到三更天，才迷迷糊糊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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