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問歸指着第一個罐子：“這個，沸點最低，一點就着，燒起來火苗是藍的。按王爺說的，‘汽油’。”

第二個罐子：“這個，沸點高一點，燒起來火苗黃，‘煤油’。”

第三個：“這個更稠，燒得慢但火旺，‘柴油’。”

第四個：“這個最稠，像糖漿，燒起來煙大，但耐燒，‘重油’。底下還有渣子，黑乎乎邦邦的，‘瀝青’。”

李晨拿起汽油罐，湊近聞了聞，刺鼻的味道衝上來。這就是石油時代的開端啊！

“都試過用途了嗎？”

“試了！”墨問歸眼睛發亮，“汽油最厲害！一點就，威力比火藥還大，就是太危險，不好控制。煤油好，倒進油燈里，燒起來亮還沒煙，比菜油亮十倍！柴油……燒起來溫度高，煉鐵爐里試過，能把鐵燒化。重油和瀝青……還沒想好怎麼用。”

李晨放下罐子，思索道：“汽油危險，暫時封存，等找到安全用法再說。煤油可以推廣——做煤油燈，比油燈亮，比蠟燭便宜。柴油……可以試試用在機上。”

“機？”墨問歸不解。

李晨沒直接回答，轉而問：“石油每天能產多？”

“月亮湖那邊，每天能滲出幾十斤，攢了三個月，運回來一千多斤，這次分餾，用了五百斤，得了汽油五十斤，煤油一百斤，柴油一百五十斤，重油一百斤，瀝青五十斤。剩下的渣子五十斤。”

產出比例不錯。李晨計算着，如果有穩定的石油來源，煤油燈就能大規模生產，照明問題就解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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