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湧向沈萬三帶來的文書，排隊登記。幾個工匠當場組裝煤爐，演示用法，忙得不亦樂乎。

李晨退到一旁，看着熱鬧的廣場，鬆了口氣。

郭孝走過來，笑道：“王爺這手高明。既解決了煤的銷路，又讓草原人得了實惠。往後冬天，北庭州能凍死不人。”

“這才剛開始。”李晨向黑山方向，“奉孝，黑山煤礦現在月產多？”

“回王爺，月產焦炭五萬斤，原煤……二十萬斤，但運不出去。從月亮湖到潛龍，路沒修通，靠馬車拉，本太高。現在產的煤，北庭州自己用不完。”

“得找別的出路。沈先生之前說，附近發現了鐵礦石？”

“對，在黑山東北三十里，一個赤石坡的地方，礦量不大，但品質不錯。老夫看過樣品，含鐵量很高。”

“那就煉鐵。”李晨拍板，“煤運不出去，鐵運得出去。在月亮湖建煉鐵工坊，用本地煤煉本地鐵，煉出來的鐵錠運回潛龍。這樣既消化了煤，又得了鐵，一舉兩得。”

阿史那雲走過來，聽到煉鐵，眼睛一亮：“王爺，草原上鐵珍貴，一把好刀能換十頭羊。如果咱們能煉鐵打刀，不但能自用，還能賣給草原各部。”

“不打刀。”李晨思路打開了，“農、鐵鍋、馬蹄鐵、車軸……草原人需要鐵的地方多了去了。雲兒，這事你可以參與，組建一支草原工匠隊，學煉鐵打鐵。”

“雲兒願意！”阿史那雲興道。

正說著，沈萬三滿頭大汗地過來：“王爺！登記完了！今天訂出去三百個煤爐，五百套工，預購煤……五萬斤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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