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打烊後，柳依依來商行對賬。

“柳掌柜，”商行掌柜興道，“今天收了一百二十八兩唐元！雖然不多，但開了個好頭。百姓從觀到試探，明天人肯定更多。”

柳依依點頭：“好。明天再加把勁，把庫存的南洋香料拿出來，打折賣。但記住——只收唐元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接下來幾天，況果然好轉。

工坊工匠領了唐元，看老周買了膠鞋，也心了。膠鞋實用，幹活穿不腳，還耐磨。五百文一雙，不算貴。

學堂學生更積極。獎學金全發唐元，不花也得花。而且書、筆墨、甚至食堂飯票，都開始收唐元了。

最妙的是府。正月俸祿加發兩唐元，吏們拿着這“額外收”，也去商行消費。這些人有見識，知道王爺推行的事，不會錯。

正月十五，元宵節。

潛龍城辦燈會，商行在燈市設攤，擺出更多新品。這回不只是實用貨，還有玩樂的一—橡膠皮球、彩膠圈、甚至橡膠做的“跳跳蛙”，一按能跳老高。

孩子們眼饞，拉着爹娘要買。

“爹，我要那個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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