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。”

“草民願開春後，親赴草原，去王爺規劃的北庭州，為王爺開疆拓土。”

郭孝挑眉：“沈先生要去草原？那可是苦寒之地。”

“苦寒才好，郭先生，您想——草原缺什麼？缺糧食，缺布匹，缺鐵，缺藥材。咱們有什麼？晉州的糧，江南的布，潛龍的鐵，蜀地的葯。草原有什麼？有皮，有牛羊，有馬匹，有草場。這些運到中原，都是俏貨。”

蘇文沉：“但草原部落散居，易不便。”

“所以要先建市集。”沈萬三顯然早有規劃，“草民計劃，在北庭州治所建一個大集市。分四區：漢貨區賣糧食布匹，草原區賣皮牛羊，工坊區賣鐵工，還有生活區開客棧、酒館、醫館。”

沈明珠忍不住開口：“爹，您這……是要在草原建一座商城？”

“對！”沈萬三點頭，“明珠你想，草原人為什麼南侵？因為活不下去。如果咱們在草原建起集市，讓他們能用皮換糧食，用牛羊換布匹，用馬匹換鐵——誰還願意提着腦袋去搶？”

郭孝掌：“妙！這是經濟手段平邊患。”

沈萬三繼續，“集市建起來，草原各部落就會慢慢聚攏過來。人聚多了，就需要管理，需要治安，需要易規則。到時候，咱們的北庭州府就有了實權——可以收稅，可以調解糾紛，可以推行教化。”

蘇文問：“那完骨會坐視不管？”

“蘇先生，您覺得現在的完骨，還有多威？野馬坡一敗，清洗月亮部落，草原各部早就離心離德。咱們建集市，給實惠，那些活不下去的小部落，會聽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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