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大學堂大講堂。

能容納三百人的講堂座無虛席。

不僅座位坐滿，走道、後排空地都站滿了人。

前排是新生——三十個江南學子，還有北大學堂各科新生。

中間是學生，後排站着教習和前來旁聽的員、匠人。

陸文遠和周婉兒坐在第二排，兩人都有些張。這是他們來到北大學的第三天，就趕上了王爺親自講課。

“周姑娘，”陸文遠低聲說，“聽說王爺這堂課，會講新學問的意義。”

周婉兒點頭：“江南那些先生被退回來，就是說不懂新學問。咱們倒要聽聽，這新學問到底有多厲害。”

正說著，講堂里安靜下來。

李晨走上講台。

沒有穿王袍，就是一襲青棉布長衫，像普通教習。但站在那兒，自有一氣度。

“諸位同學，諸位先生。”李晨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清晰傳到每個角落，“今天這堂課，《新學問與新時代》。不是講知識，是講這些知識背後的意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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