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開始竊竊私語。

墨問歸瞪大眼睛，盯着那個圓和方。

這位老匠人造了一輩子東西，從未想過這些形狀背後還有學問。

“再說代數。”李晨在另一塊黑板上寫下一串符號，“x + y = 10，x - y = 2。求x和y。”

台下有學生舉手：“這簡單！x是6，y是4！”

“對。”李晨點頭，“但這是最簡單的。真正的工業問題，方程可能是這樣——”

寫下：ax2 + bx + c = 0

“這二次方程。a、b、c是已知數，求x。這方程有什麼用？我告訴你們——算炮彈軌跡要用，算橋樑承重要用，算機振也要用。”

講堂里雀無聲。

學生們盯着那個方程，有的迷茫，有的興，有的震撼。

李晨放下筆：“我知道，你們很多人聽不懂。沒關係，今天只是啟蒙。我要告訴你們的是——數學不是算賬的工，是認識世界的眼睛，是改造世界的武。”

“從今天起，北大學堂算學科改革。不再只教《九章算》，要教真正的數學——代數、幾何、三角、微積分。格科要開理課，講力、熱、聲、、電。化學科要講元素、反應、材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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