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素當時還覺得，這驛丞盡職盡責，不錯。

第二天中午，商隊在一茶攤歇腳。

茶攤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婦人，一邊倒茶一邊閑聊：“客從江南來的？運的這是綢吧？這時候北上，是去潛龍城參加王爺的婚禮？”

楊素笑着點頭：“是啊，去討杯喜酒喝。”

婦人眼神閃了閃，笑着沒再多問。

可等商隊離開後，楊素從馬車後窗瞥見，那婦人匆匆寫了張紙條，給一個半大孩子，孩子接過紙條就往村裡跑。

楊素心裡咯噔一下。

第三天傍晚，商隊經過一村莊。

村口有幾個老人在下棋，見商隊過來，一個老人起攔住：“客，天快黑了，前面山路不好走，不如在村裡歇一晚？”

楊素婉拒：“多謝老丈，我們趕時間。”

老人也沒強留，只是目送商隊離開。

走出二里地，楊素就發現，後面遠遠跟着兩個年輕人，不不慢，始終保持着百丈左右的距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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