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意漸濃，齊家院花木萌發，一派生機。

但這份生機卻未能完全驅散如月和素雲心頭的霾。

眼看着同院的姐妹接連傳出喜訊，連後進門的王杏兒、李翠兒都有了孕，這兩位最早跟隨楚玉從韓將軍府過來的妾，心中的焦慮一日勝過一日。

這日午後，趁着院安靜，如月和素雲相攜來到楚玉居住的主院。

兩人皆是眉眼緻、氣質溫婉的子，此刻卻眉宇深鎖，言又止。

楚玉正哄着李破虜午睡，見們這般模樣，心中瞭然，將孩子給母，揮手屏退左右，聲問道：“你們兩個，可是心中有事？”

如月與素雲對視一眼，終究是子更直率些的如月先開了口，聲音帶着幾分委屈與不解：“大夫人，妾與素雲姐姐心中實在惶恐。院姐妹大多都有了孕，唯獨我二人……遲遲沒有靜。妾……妾與素雲姐姐私下裡也議論過，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我們與夫君同房時，那個……姿勢不對，或是哪裡做得不好，才……”

話未說完，如月已是臉頰緋紅，得低下頭去。素雲也是耳通紅，絞着手中的帕子，不敢抬頭。

楚玉聞言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，笑得如月和素雲更加不知所措。

“你們兩個傻丫頭！”楚玉止住笑，拉起們的手，語氣帶着幾分嗔怪，更多的是憐惜，“真是胡思想！這等閨房之事，即便你們不懂，夫君難道還能不懂？他何等人，若真有妨礙，早就指點你們了。子嗣之事，講究的是緣分，強求不得。你們看小玉妹妹，不也是等了許久才有的？放寬心，緣分到了，自然便有了。”

見兩人神稍緩，但眉間憂仍未盡去，楚玉眼波流轉，忽然低聲音，帶着一促狹的笑意：“不過嘛……既然你們心中不安，我便指點你們一二。今晚……你們便來我房中，我有些……嗯，或許能讓緣分來得更快些的‘竅門’，可以與你們細細分說。”

如月和素雲聞言，先是驚愕，隨即臉上瞬間飛起紅霞，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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