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抬頭看了李晨一眼，語氣無比肯定：“首推糧食！無論走到哪裡，只要有糧，就不愁換不到東西，金銀都不如糧食通！其次嘛……”

低了聲音，“就是鹽！鹽渠道時斷時續，私鹽價高還難得，稍微偏遠些的地方，多人家裡都快淡出鳥來了。糧食和鹽，如今就是活命的本！”

糧食！鹽！

周李氏的話，如同重鎚，敲在李晨心坎上。

這與他的判斷完全一致！

靠山村如今有改良種子，未來糧食產量可期；西山坳有鹽土，製鹽雖糙，卻能源源不斷產出。

這不正是巨大的優勢嗎？

李晨的目再次落在這對母上，尤其是那個一直沉默卻難掩的周秀娥上，興趣更濃了。

這母倆，不僅帶來了外界的確切信息，們本的行商經驗和可能的人脈，對急需與外界建立聯繫、換取必需品的靠山村來說，或許是一筆意想不到的財富。

“你們母既然懂行商，可識字？會算賬？”李晨追問。

周李氏連忙點頭：“民婦通文字，賬目也略知一二。小……秀娥，跟着爹走南闖北，耳濡目染，也認得幾個字，算賬比民婦還靈些。”

柳如煙在一旁聽着，看着李晨眼中毫不掩飾的興趣，又瞥了一眼那姿容出眾的周秀娥，心中警鈴微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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