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帶着那袋草菇和幾個被柳如煙點名的、手腳麻利又細心的婦人，來到了村子西頭一背的坡地下面。

這裡靠近山腳，岩石嶙峋，常年見，地面，長滿了膩的青苔，幾棵歪脖子樹頑強地從石裡探出枝丫。

平時沒人願意來這兒，冷，還總覺得有子霉味。

“就這裡。”李晨停下腳步，目掃過這片的窪地。

跟着來的幾個婦人面面相覷，其中一個膽大的開口：“首領，這地方……又又冷，能種出東西？”

們習慣了在向的坡地耕種，對這種環境本能地排斥。

“蘑菇不喜歡太，就喜歡這樣的地方。”李晨言簡意賅，蹲下，抓起一把帶着腐質的土捻了捻，“清理出一片空地，不要太大，先把石頭撿走，把地弄平整。”

婦人們雖然疑，但還是依言手。

用樹枝和手，笨拙地清理着地面的碎石和過多的落葉。

李晨則親自手，用那把匕首和撿來的石片，將帶來的草菇連同包裹部的腐木碎屑，小心地分開，移植到清理好的土上，覆蓋上一層薄薄的、潤的落葉。

“看清楚，要帶着原來的土，埋的不能太深，也不能太淺。”李晨一邊作一邊講解，“保持潤，但不能積水。每天早晚，用細霧洒水，就像……像清晨的水那樣。”

一個春嬸的婦人看得最仔細，以前在娘家幫人種過木耳，有點基礎，忍不住問：“首領，這東西……真能像莊稼一樣，一茬一茬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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